乖妞儿's profile转眼成空,我们便如飞而去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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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9 六月又至 干脆把红绳子也扯掉扔了,我不管什么本命年,在雷雨要来的时候放风筝,没摸过方向盘就敢开车在广州城转悠,没沾过一滴白酒便喝下半斤,站在街边哇哇地吐,但是我还没死掉,依旧活蹦乱跳,祸害人间。
离家越来越远,有时甚至感觉到,我的这一生可能都将停留于不同的地方,“做一个陌生的女子,过着干净的余生。”我会偶尔想起母亲,但绝不思念她,一张机票的距离,不足以让我产生倦鸟之心。但是每每知道自己将向前迈一步的时候,我就更急切地想安定下来,给我一个理由,我便停留。
这周是自己给自己放的假,去农场钓鱼,在湿润的泥土里刨蚯蚓,天下着细细的绒毛雨,扑在头发上,一层水雾,真感受到了诗里说的“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”的感觉。鱼咬钩也很踊跃,一拉一放,和它玩着游戏,基本都是一斤左右的大罗非鱼,小的都扔回去了,最后留了8条。每天开始在珠江边跑步锻炼体力,害怕自己去西藏会死掉,那天突然看见江中的大鱼,立马来了瘾,在树下挖了几个小得可怜的蚯蚓,车后箱拿出竿就摆开架势,像个退休的老头子。
在湖边放风筝,极好的风,大蝴蝶风筝扶摇直上,飞向云端,突然乌云翻涌,气势磅礴地压过来,风筝快速地栽倒在湖面上。暴雨将至,云朵快速地掠过上空,不同层次的颜色,灰,白,黑,青,还夹着一道金黄色的阳光,紫红色的闪电劈开,我没带相机,只能用眼睛记录下那一刻的壮观。把风筝捞起来再放,乘着狂风,呼啦啦几下,就把翅膀扯破了~
最后唠叨的是,我养了几棵小植物,希望它们不要死,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
May 21 六月川藏线&再见陈楚生六月下旬,计划要进藏,不坐飞机,不去拉萨,不看人海和城邦,开车沿着川藏线走走停停,去海拔5000多米的哨所,天界的边缘.我无法预测这一路上将要发生的事情,但是我很期待.
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,陈楚生回来了.4年前我曾经用尽各种方法寻找过他,我喜欢这个古典又温情的名字,喜欢他修长劲瘦的手指在琴弦上翻着花儿跳舞,我寻找和他有关的朋友,寻找和他有相似手指的男人,我甚至开始不能容忍一个指节粗短有肉的男人.每遇见抱着吉他的男人,我便问,你会Flamenco指法吗?只有一个新疆男人给我当场演奏过一段,不过生涩难耐.
幸好,陈楚生没有消失,他又回来了,剪了清爽的短发,少了当年的不羁与落拓,却有更坚定和温和的东西在他眼神里滋长开来,他已经是个26的男人.唱着他的<姑娘>,带着依然漂亮的手指回来了.
2003年的他
2007年的他
May 13 梦回武大引用几张我最喜欢的图片,ziyu帅哥拍摄的武大,它们最能表达我心中武大的摸样:肃穆,温暖,高远.
因为喜欢赖床,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静谧的时刻,他拍照的时候,我一定还在睡梦中.
明日离汉,又要去广州了,听说窗外两棵十几米高的白兰开了,满树繁花,终日清香满面,看来我去的正是时候.
昨日回了趟学校,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顺着小路走上樱顶,盈字斋前,守楼的阿姨依然是那几个,依然抱着手臂聊着天,我很自然地走了进去,像只回家去度了个周末一样.
走廊上的每个房间里装着的回忆,都鲜活起来,仿佛小翠,莹莹,东媛,小蓉哥,糖糖依然在走廊上说笑,晒衣服,打电话,拧着未干的头发.
贸然敲开了樱3-302的门,寝室里依旧是杂乱拥挤的,堆满了瓶瓶罐罐,现在是历史学院大二的女生住,一个女生开了门,她奇怪地看着我,我指了指那左手边上铺,说:我从前就睡那张,想看看我留的那行字还在不在.
4年前,我躺在摇晃的铁床上,忽然觉得自己能和数年后这张床的主人说话,于是我用笔在墙上写下了一行小字,标明了年月日时秒,写给3年后的"她/他".
可惜她没有收到,那个女生说她们搬进来之前,墙壁就已经粉刷得雪白了.
我突然想到,那年我搬进去的时候,床架上贴着李思X的名字,她是否也给我留了话,而我并未看到呢.
樱顶大学生活动中心在上演话剧,谢幕的时候,一阵阵诚挚的掌声,一个男生跳上台给一个女生献了朵花,并且拥抱她,全场喝彩,女孩娇羞地笑着.我也忍不住傻呵呵地笑,恍若一梦.
May 05 女神归来昨天中午1点回到了武汉.倦怠.
我们漂亮的刘大导演交代我同事,一定要在临走前把遥岑同志喝好了.
结果临上飞机前一晚就给我备了伏特加,狠毒啊……
但幸好我党性比较坚定,大约喝了1/4大瓶,依然踩着我的绑带细高跟鞋,咯噔咯噔,铿锵有力,步履坚定地走出了酒吧。
回到武汉后,极想念广州两样东西——榴莲和烧鹅,在广州的时候,几乎是每天必吃……
南方的榴莲便宜又新鲜,30块一个管饱,放冰箱里冻着,洗了澡,浑身香香的,捧着一大坨黄色的软软的臭臭的,一大口咬下去,幸福顿时洋溢在整个房间。
还有烧鹅,每次看到它闪亮的披着金色盔甲的外皮我就很兴奋,越肥硕越喜欢,天河有家酒店的深井烧鹅十分棒,皮脆肉滑,鹅油丰盈剔透,入口即化,再往下的肉质细腻多汁,口感是一层层各有不同的。单位门口的一家烧腊店卖的古法黑棕炭烧鹅,总是排起长队,害得我还没有畅快地吃过一次刚出炉的。
还记得凌晨在珠江边,看着迷离的灯火,和着江风烧烤海鲜,记得在深夜一两点,去某个小巷子寻沙锅粥,选鲜活的虾蟹让店主加米慢慢地熬,那鲜甜的滋味让人觉得幸福…大大小小,各国风味的餐厅吃过,怀念的,永远是这些没有名目的东西。就像经历过无数场爱情的女子,最令她怀念的,不是钻石与盛宴,也许只是和某男子牵手步行时,天空中突然绽放的莫名的烟火,以及那一刻他眼睛反射的光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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