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妞儿 的个人资料转眼成空,我们便如飞而去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![]() | 帮助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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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16日 夫妻双双把家还没啥大事,我要回家啦~~七拐八绕买到了票,顺便还帮小翠夫妇买了两张
咱们4个一个车厢回武汉,想必很爽的呀.
刚才整理公司的文件夹翻出一张照片
那时我和相公还没结婚哪
余秋雨老师问:我能写夫妻吗?
我羞:现在还不是~~不过以后会是
不过现在我理直气壮地对余老师说:咱是啦!
![]() 回去估计忙得没空上网了,祝我所有的朋友新春愉快,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哦! 1月9日 一个人和国家的距离
长大了之后,我只愿意写风花雪月你侬我侬的日记。 而在16岁到19岁,我最爱写的,是时评和杂文。 这个成长轨迹仿佛是颠倒错乱的。 也许是终于承认了一己的无力,也许是在岁月的砧板上渐渐麻木。 中午收到了当当的书,一套王小波的全集,一本毕飞宇的《推拿》 11本书全是深黑色的封面。《推拿》的封底写了一句话: “神说,要有光 于是就有了光 可有些地方却一直没有光。” 瞬间 无数的片段和噪音淹没了我,这句话,可以送给你,送给我,送给在杭州车站死去的等票老人(注一),送给因贫穷淹死女儿的母亲(注二),送给无力葬母含泪沉尸的汉子(注三),送给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叫刘亚玲的13亿中国人(注四),也送给死后多年依然让体制内的作家难堪的王小波。 注一: 浙江杭州城站火车站售票大厅1月7日凌晨一位老人通宵排队买票后,猝死在售票大厅。1月8日下午该处铁路公安以及杭州火车站发表申明澄清事实,据(已没有良心的)法医初步判断该男子是因病死亡,并非与此前媒体报道的“因通宵排队买票结果猝死车站”。 注二:法庭辩论阶段,检察官厉声斥责肖友琴。“丈夫不在家,又不寄钱,我要养两个老人,还要养两个女儿,连稀饭都吃不起!”肖友琴哭着向法官说,自己是穷得没有办法了,才想到送小女儿去死 注三:福建一名28岁的安徽农民工王小喜,66岁母亲猝死租房中,拮据不堪的他,无力支付高达1400元的火葬费,含泪将遗体装在麻袋里,沉尸“水葬”。但该男子随即被以涉嫌侮辱尸体刑拘。 注四:“把我骗来关在一个小黑屋,站着吃饭不说,还给我改了名字,他们说我叫刘亚玲,这叫什么事啊。” 这个名字是王静梅被“精神病院强制治疗”菜单的一个部分,2008年7月2日,从那时起,杨佳的母亲不叫王静梅,她的名字叫刘亚玲。
曾子墨在采访中电国际CEO李小琳时,这样描述:“之前,我听过很多人描述她年轻,漂亮,从首饰、服装到手袋,一身名牌,无一例外。甚至有传言说,她用的是香港最顶级的化妆师,一次化妆费用高达八千港币” 曾子墨问:“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你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呢?” 她答:“我想更多是源于我不懈的努力。” 李小琳是谁? 她的父亲是中国前总理李鹏,她的哥哥则是中国另一家大型电力公司华能国际的董事长李小鹏。现任山西省副省长。
肖友琴,王小喜,刘亚玲,李小琳,你们和祖国的距离是相等的吗?
不知MSN的容受能力如何,总之QQ每天质检小组会在后台删除大量的负面言论,例如民主,人权甚至社会,公安这样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“敏感词”,便能迅速地被系统识别,筛选,删除。轻巧地就覆盖了大众的记忆。
不说这些敏感的,黑暗的,遥远的,永远无法活在阳光中的人们, 说说我买票的经历吧。今年过年必须回去,于是我们提前请假,想错开春节前几天的高峰。 我说:肯定买不到,直接找关系或者找黄牛吧。 牛奶却很有信心:我们又不是最高峰的时间,北京回武汉每天有那么多趟车,肯定有票,硬卧没有,软卧肯定有。 掐指头算着日子,提前10天,一大早,牛奶就顶着寒风出门了。漫长的队。 9点刚开始放票,我接到他电话:没有了。连软卧都没有了。 千张票在一分钟内销售殆尽? 我毫无意外地哦了一声:你到网上看看吧。 网上,在国家规定提前10天放票的之前一天,就有大量的票在卖了。 黄牛票和飞机票,我并不是买不起,加几百元,对我来说,是一顿饭的事情。 可是我凭什么要买黄牛票? 国家每年从我这里收走的工资税足有6千元以上,我是正儿巴经的纳税人啊!那一条条铁路,我少说也铺上了半根铁轨吧? 在我自己的国家,在我流过汗水的铁路上,那么多的售票窗口,我却要耻辱地去找黄牛买票? 我们是买得起,可那些每天为共和国付出着血汗,赚取微薄工资的人们呢? 因为穷,他们就没有权利回家过年吗?
为什么迟迟不愿意推动实名制的改革?答案无需多言,那么再死千万个排队老人,有用吗? 一边是有些人拥有着特权,可以肆意侵犯他人的权利而不用受到制裁,一边是连最基本的尊严和生存都无法保障,任人鱼肉的底层大众。 也许,我们是幸运的,至少不用裹尸而还。 那个老人,与家的距离,仅仅是薄薄的一张车票。 请安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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